純陽子臉色雖是歡喜,可不過一天蕭問道就能下定決心,隨即臉色又顯得頗為凝重說道:“你真的有信心,要下天澗麽。”
蕭問道仰著英眉笑道:“毫無信心。不過,我也好奇在這天澗下,大羅山和昆侖山想要的是什麽。”
一行白鷺從蒼穹落下,著昆侖道袍的一位老人,持著一柄無鞘之劍,那柄劍就插在那老道的後腰處,顯得頗為怪異。
“金陽道長。”純陽子將為首的昆侖仙山的道人,迎到了蕭問道的身前。
蕭問道拱手對著金陽子行晚輩禮,說道:“晚輩,蕭問道。”
金陽子盯著蕭問道看了一陣,捋了一把銀須說道:“蕭家後人著實不凡,當年的嶽王也是年少成名,如今他的後代更勝一籌,嶽王也可在九泉之下,安心的瞑目了。”
蕭問道聽著金陽子提及蕭天嶽就笑道:“我爺爺恐怕在九泉之下還未能瞑目,人皇不死,我爺爺總歸不會心安的。”
金陽子聽著蕭問道的話,隻是略微一笑,畢竟朝堂的事,九大仙山是從不過問的。
純陽子開口說道:“蕭道友願為大羅山和昆侖山,去下天澗。想必金陽道長也清楚了昆侖山答應蕭道友的條件,若是金陽道長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過,以後的補償,大羅山會一力承當的。”
金陽子回道:“純陽道長不必激將於我,雖說昆侖天鏡是昆侖山的至寶,可為了那件東西,我們昆侖山也是舍得的。”
純陽子神色稍安,就說道:“那就請金陽道長和蕭道友,與我們一同前往天澗之台。”
天澗之台,就在大羅山和昆侖山的交界處,大羅山在北,而昆侖山在西,隻是一道深不見底的一處懸崖,將兩座仙山分割開來。
大羅山和昆侖山都頗為高聳,勝幻丘山了三千餘米,高高的站在大羅山的山巔之處,天澗就像是一道門,那道門隻開了一點的細縫,濃雲淡霧都夾雜在天澗中。雲霧繚繞間,誰也不清天澗之下,到底有什麽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