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與祀禮有關了。”蕭問道望著前方的逆魔。
葉魔茯苓持著手中的茯苓扇,眼睛眯成一條縫說道:“他是祀禮之子,白武。”
既然是來尋仇的,蕭問道也就放下了心。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白武沒理由放過蕭問道,蕭問道心中想的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兩者相殺,必有一死。
“這是我的私事,你先走。”蕭問道說著,邁步走向白武。
葉魔茯苓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勁敵。
蕭問道與白武相距半丈,才看清了白武的樣貌。
短短的銀發,消瘦的臉龐,與祀禮倒是不像,與偃離大王都是有五分相似。
身著銀色的盔甲,露出的雙臂上,有著古怪的符文。
“我等你,等了好久。”白武說著,雙手攢在一起。
“他手臂上的符文,一道是岩魔之術,一道是冰魔之術。”葉魔茯苓在一旁說道。
“你也想留下送死麽。”白武看著茯苓冷言道。
“本來,我想說完這句話,就走的。可我又想看看,逆魔的本事。”葉魔茯苓笑道,身上已迸發出界魔氣。
白武聽著葉魔茯苓的話,褪下身上的盔甲,隻見他的上半身還有一些古怪的符文。
葉魔茯苓凝眉看著說道:“逆魔,名不虛傳的逆魔。一人獨修七種神魔術,可你不還是隻有一人。”
白武歪了兩下脖子,伴著骨骼的脆響聲,白武繼續說道:“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吼吼。”夜魔茯苓輕笑兩聲說道:“你以為身修,岩魔,冰魔,境魔,血魔,靈魔,界魔,力魔,我就會怕你了麽。”
隻所以將白武的神魔之術,說的詳細,就是讓蕭問道明了,白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看來你真的打算陪著他死了。”白武說著,右拳化為岩石般,朝著蕭問道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