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城門口,還是人群湧動,川流不止。
來往百姓,過往的商賈,誰都沒注意到城牆下,一個瘦弱的少年,盯著城門的石匾。
蕭問道一劍揮出,洛城的石匾化為煙塵,落在地麵上。
當人們還沒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北郊一排人,抬著一塊紅布蓋著的東西。
“先生,我們到了。”陸斬看著蕭問道說著。
“鳴炮。”一旁的李祖勝仰著頭,大聲的喊道,一肚子的濁氣,全部被喊了出來。
喧鑼響鼓,鞭聲震動。
此時,洛城的人們才回過神來,這人不就是前幾日的“萬斬魔頭”麽。
郎朗乾坤下,秦狂的青堂,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死的死,逃的逃。
逐凡門的魏閑,也隻能點頭哈腰的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都知道洛城和陽城,變天了。
也都知道,三裏橋上的那個少年,是蕭天嶽的後人,名為蕭問道。
懲惡也是在作惡,這是在百姓眼中的蕭問道。
本來洛城和陽城,千百年來,雖有門派間的摩擦,可終歸算是相安無事。
一家獨大,那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換匾。”
蕭問道一把扯下了紅布,一塊巨大的石匾,呈現在眾人的麵前。
“丹師,我已雇了許多的力手,限他們三日之內,將石匾換好。”李祖勝出聲說道。
“不必了,我來換。”蕭問道右手按在石匾的一角。
“這石匾,重達八千斤,寬十二米,高五米。丹師,這····重了些吧。”李祖勝驚訝著說道。
“誰說我一人來換了。”蕭問道說著,將目光放在他身旁的一眾人身上。
陸斬,獨孤含寒,半夏,小黑龍春春和空空,還有那頭黑驢大將軍,鼻腔中都冒著粗氣。
這一塊石匾,對於常人倒是重些。可對於蕭問道來講,憑著一己之力,也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