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勿怪。”呂輕愚朝著蕭問道笑著說道。
蕭問道嘴角一揚回道:“你我為友,不必介懷,但不能傷了她。”
情分歸情分,可畢竟是尋仙大會,如今的鎮嶽仙山和幻丘仙山終歸是對手。
納蘭蝶衣隻是臉上簇起一汪梨渦,笑著說道:“輕愚師兄,盡管出手便是。”
“嗯”?
蕭問道看著納蘭蝶衣嘴角的淺笑,呆立了一會兒,雖是難以置信,可也是朝著呂輕愚拱了拱手。
兩人站在坤字道場。
道場之外,觀戰的人頗為繁雜,有人是來看璿璣七子的呂輕愚,也有人在看納蘭蝶衣。
每個人的比試,都是將自己的短板,展現在眾人的麵前。
蝶衣素手擎起蝶衣劍,冷眸一望,看著無悲無喜的呂輕愚。
“疏狂殘陽。”
她一式狂劍,劍影縹緲。
呂輕愚抬起一劍,就是“西風賭簫”,一劍如狂風,瀟瀟雨歇。
納蘭蝶衣橫劍而出,劍式還是以狂劍為風,挑刺有法,大開大合的劍式,任是讓呂輕愚退了三步。
蕭問道知曉,憑著蝶衣的劍招,呂輕愚能在十招之內,將蝶衣擊敗。
可兩人已過了百餘招,還是難分伯仲。
呂輕愚擎起仙劍,隻是見招拆招,打的是眼花繚亂,精彩倒是精彩,就是少了幾分“煙火氣”,幾分大動肝火的煙火氣。
又是一式“落梅橫笛”,納蘭蝶衣的劍招,從狂劍到靈巧,一息之間,就刺出了十餘招。
呂輕愚嘴角含笑,差點被被挑飛了劍,心神一定,出劍狠厲了起來。
眼看著呂輕愚也是沒了耐心,蕭問道心中想著,蝶衣能在這個時候敗給呂輕愚,說不定是最好的時機。
尋仙大會,畢竟是九大仙山的盛會,如今已大動幹戈,誰知道到了最後,會發生什麽。
誰知蝶衣又是一式“半逝浮萍”,折身一避,出劍直取呂輕愚的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