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會心一笑,兩情已相悅不必遮掩,好似整個九大仙山都看好,沉禹和納蘭蟬衣的情事。
“我答應了麽。”諸葛絕看著一眾人說道,神色冷峻。
沉禹看著諸葛絕,臉上無悲無喜的說道:“怎麽,你有把握從我的手裏拿到人仙令麽。”
諸葛絕呲著白牙說道:“試試才知道,若是你們說是誰的,就是誰的,還要尋仙大會做什麽。”
雖是眾人豔羨沉禹和納蘭蟬衣這對“眷侶”,可畢竟事關“仙脈”,關乎著每個人的道途造化。
一陣冷風吹進山麓下,本還微熱的熟食,也裹上了一層冰涼。
“人仙令我會自己爭奪,不需要任何人的垂憐。”納蘭蟬衣說完,朝著沉禹拱手說道:“多謝沉師兄的偏愛,蟬衣願親手奪下人仙令。”
孤傲的納蘭蟬衣說完,站在山麓下的洞口處吹著冷風,任風雪打在衣衫上。
寂靜了一會兒,沉禹還是一臉明媚的眸子,看著納蘭蟬衣的背影,緩緩的站起說道:“我並未看輕你,也相信你不輸任何人,不必傷懷。”
沉禹說完,解下虎氅披風,披在納蘭蟬衣的身上,蕭問道看著幾人的神色,出聲說道:“既然,你知曉人仙令在血凰山,事不宜遲。你們就趕緊行動,我來照看陸景餘。”
唯一昏迷的陸景餘,成了鎮嶽仙山璿璣七子的掣肘,蕭問道也算賣了一個人情給沉禹,對於人仙令,蕭問道會在餘下的三塊勢在必得。
“蕭兄,景餘乃是鎮嶽仙山的弟子,也是我的師弟,若不是我讓他從血凰山的南境進入,也不會誤入秘境。如今,他生死未卜,就讓我來彌補一下虧欠。”白敬曲說著,看著躺在地上的陸景餘。
“也好,你們先回草廟店,我會讓師門派人前來,醫治景餘師弟。”沉禹說著,再次將目光放在每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