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解藥。”唐冰心這四個字,化解了這場“生死戰役”。
看著陋觀站著的一群守關人,騰空而起後,又翻身飛回了湖心島的岸邊,黑夜中都能看到這些人眼中的熠熠之光。
蕭問道他們上岸的時候,為首的一位黑衣人,從唐冰心奪過七星鴆羽的解藥,倒出那顆解藥的時刻,一股惡臭般的氣息,席卷了整個陋觀。
即便是修為深厚的守關人,都皺著眉頭,看著那個在水中偷襲,又中毒的那個人吞下了解藥,那九位守關人好似都鬆了一口氣。
看的出他們感情很深,絕不僅僅是同為守關人的緣故。
水麵漸漸的更加的安靜了,終於像是深夜酣睡的孩子,沒有了倔強的波瀾,也退卻了白日瘋狂的玩耍,泛起了那一層一層的漣漪,明鏡湖,累了,人,卻不倦。
蕭問道這九人一直站在陋觀外麵,唐冰心像是做錯了的孩子,平時刁鑽的自己,也不為自己辯駁幾句。
“我們是闖關人,他們是守關人,受傷在所難免,無需內疚,再者說他們用的偷襲的詭計,我們使的是保命的計謀,我們無錯,不必傷懷。”賀蘭汗青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事無對錯,立場不同。
“好一個對與錯,是與非。”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麵色肅穆,一雙淩冽的眼神看著賀蘭汗青,卻還透露著幾分寵溺。
納蘭汗青看著他拱手施禮說道:“商陸叔叔。”
蕭問道納悶的是,怎麽他又遇到了熟人,其他人卻在想著商陸這個名字。
易水十客之首的商陸。
其他人聽到商陸這個名字,也是拱手拜去,蕭問道晃過神,也是拱手一拜。
“你們這些晚生後輩,可真了不得。往年能闖過兩關的都寥寥無幾,今年到了第三關還剩九個人,你們是不是還打算打到第五關。”商陸好似責備,卻又顯得語重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