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昨夜輾轉難眠,偷看隔壁的姑娘。
是誰半夜坐立不安,偷窺隔壁的姑娘。
是誰一刻也不消停,窺探隔壁的姑娘。
又是誰一夜不睡,折騰的這一晚,人人不得安睡。
是誰,是誰,是誰!
是蚤休。
昨夜眾人回到青風道院的時候,已然是深夜。半夏的到來也打破了青風道院以往的平靜,雖說昨夜蚤休起身的時候,是輕手輕腳的。
而三封家書帶給蕭問道的,有遠方的相思,也有親人的愁緒。匆匆提筆,先回了蝶衣的書信。而蕭問道的覺意本來就很淺,昨夜蚤休這一番折騰,蕭問道也想看個明白。
蕭問道站在門口,透過月光就看到半夏的門口站著一個人,定睛一看就是蚤休,這整個青風道院也隻有蚤休對半夏最是上心的。
門扉開,蕭問道站在蚤休的身邊,蚤休側目看了一眼他,繼續“偷窺”著熟睡的半夏,蕭問道看了一眼半夏,聽著輕鼾聲,還能看見熟睡的口水。半夏睡的倒是香甜,而蚤休這個稱職的守門人,看了一會就去睡了。
蕭問道腦海中倒數了五百之數,也不過在一炷香的時間,蚤休又準時來到半夏的房前,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半夏,不同的是這次半夏翻了個身,還是輕鼾迭起,與夢中周公相愛著。
“蚤休兄,你累不。”蕭問道輕聲問道。
這次,蚤休連側目的目光都沒給蕭問道說道:“不累,不累。”
蕭問道看蚤休這一片“癡心”就說道:“她在這還要住幾天,你每天晚上都要如此麽。”
蚤休這次側過頭看了一眼他,點了點頭。
隨即,又下樓睡覺去了。
蕭問道也跟著下了樓,看見月光下修道的陸斬,而他徑直的就進了蚤休的房中,說道:“蚤休兄,就算這半夏真的值八萬兩黃金,你也不必日守夜守的,真若是在這個時間,你殺了半夏,不用兩年,魔君就得揮師南下了,半夏你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