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仙鶴從青天,落了下來,也走下七位身著白色道袍的道士,為首的是一位童顏鶴發的老人,身後六人是三男三女,都是少男少女。
“天機賢者。”賀蘭青帝拱手施禮,看著那位為首的老人說道。
天機賢者看著點了點頭看著眾人說道:“我在琅琊山,通玄仙府守了八百餘年,看著進去的人也不過兩千餘人,但凡進去的十之九八都是能安然無恙出來的,仙府不同於凡界。自己要多加小心,進著通玄仙府,你們各自都有各自的打算,生死各安天命。可你們也都是兩族的天驕之子,可道祖有訓,人之所畏,不可不畏。倘若是,你們其中誰能修的通天徹地的本事,再來言,我命由我不由天。可現在我們終究都是凡人,凡人中講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真若是往後在飛升仙冊上有了你們誰的名字,那就真的是我命由我,由不得天。我老生常談,諸位切記,這是仙府,仙人待的地方,凡人在仙界,定要有所謹慎。通玄仙府,啟。”
賀蘭青帝帶著一起來的將兵,出了琅琊山。此時通玄仙府的門口,也隻剩下兩族比試的十人和另加挑選的五人。
“一炷香後,就要進入通玄仙府了。”天機賢者說道,在一旁的桌案上的香爐裏,點上了一支小拇指粗細的香,眾人一看,這一炷香燃盡,怕也得一個時辰。
“蟬衣。”吳瑾萱喊了一聲納蘭蟬衣。納蘭蟬衣走到他們十人身邊,看了一眼蕭問道。
吳瑾萱和唐冰心就和納蘭蝶衣,在一處竊竊私語來。
“那四人身上有濃烈的殺氣。”蚤休說道。
“他們身上的殺氣和戾氣,不是一天就造就的,應該是經曆過戰場廝殺的高手。身上的殺氣,都沒想過收斂,通玄仙府對修為有所限製。不過也就是啟元境界的修為,不過看幾人的神色,應該是師出一門,若是懂得陣法,誰遇上都不好受,而且看眼神,他們的目標,應該是蕭問道。”賀蘭汗青說道,再次打量著幾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