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府。
從仙氣嫋嫋的仙人洞府,到死氣沉沉的埋人的墓塚。從生死一線,再到滿盤皆輸。
眾人都是兩族比試的佼佼者,即便是看的到生死界限,也不會因為那個死在眼前,就會一副痛哭流涕的神情。
蕭問道的一句話將他們再一次拉回了生的邊緣,看著蕭問道的神情也不僅有些動容了。若是能生,誰願意死。
“你怎麽看出了那些死在這裏的人,都是嚇死的。”李渡凡問道,眼神打量著蕭問道。
“困在這千機府的人,都以為你是天上的仙者。你再使出你那神仙手段,也就沒幾人,敢對你出手了吧,而這些人就是自己嚇死自己的,你是仙者不假,可在這千機府,與我的修為不差上下吧,渡凡道友。”蕭問道說完,站起身子,眾人也都圍在一起,看著李渡凡。
李渡凡真若是先天境界的修為,倒也真沒什麽可怕的了。
“這就是你不顧這盤棋局的輸贏,輕鬆應對的原因。”李渡凡不理蕭問道的猜測,說著心中所想。
蕭問道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盤棋我下的胸有成竹,不過是我知道,這盤棋定不了我們幾人的生死,最主要的是,我能破開著千機府。即便是讓這天上的湖水幹了,我也有幾分把握的。”
“看來,我沒看透你,你卻看透我了。”李渡凡說著,也不慌不忙了。
斟茶,煮茶。
“請。”李渡凡擺出右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讓蕭問道落座。
蕭問道再次落座,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這可不像是茶,就像是一杯靈霧液,可靈霧液的稀有,蕭問道心中還是知曉的。
從一較生死的劍拔弩張,到輕描淡寫的促膝談心。
眾人提著的心,才算是落了下來。
“即便是我的修為,有所限製。殺你們其中一人,也是容易的很,看你們幾人的交情,你不會讓他們其中一人死吧。”李渡凡笑道,撚著手中的一塊方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