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府外守著的眾人,再次被一陣劇烈的抖動驚醒了。
一道流光,直衝萬裏蒼穹,本是幽暗的黑夜,在那一束光華中,看清了此時的琅琊山。
四分五裂的琅琊山,就像是一個熟透的包子,放在炎熱的陽光下暴曬著,一下就裂開了,這番驚動,三界的人都不安了起來。
這個事,讓人想起泰始十二年,那一夜的流星火雨,那一夜的夜如白晝,那一夜的三界異動。
琅琊山外,聚集了人族和妖族的巔峰人物,此時的琅琊山,耀眼的就是白天的那個獨一無二的太陽。
不管有沒有人去看它,它都是一如往常的熾烈。
“現在你們還是不想說麽。”賀蘭青帝眼神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
“無話可說。”賀蘭汗青說著,低著頭還是一副決絕的樣子。
眾人也都默不作聲,心中還是開始擔憂蕭問道和納蘭蟬衣了。
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人,來到這一眾人的身前說道:“說一說這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眾人尋聲望去,看到人皇夏淵末也來到了琅琊山。
“無話可說。”吳瑾萱也是這四個字。
“都無話可說麽。”人皇掃視著眾人,威嚴的氣勢瞬間就布滿這個琅琊山。
此時,眾人的臉上也布滿了汗水,唐冰心咬著嘴唇,眼看著嘴角都快咬破了。
“無話可說就是無話可說,若真想讓我們說話,那就大刑伺候吧。”西門百屠這番不陰不陽的說辭,倒是緩和了幾分這中間的氣氛。
“倒是都挺倔強麽。”人皇夏淵末說著話,揮了揮衣袖,背著手就往山下走去。
眾人一看,一位身著深紫色道袍的老人,手裏摩擦這幾顆骰子。
白敬曲看著那個老人的臉,臉色也不由的一變。
“師父。”白敬曲恭謹的喊了一聲,就低下了頭。
“你不願說,我自當不會逼迫與你,你我雖是師徒,也是情同父子。我的徒弟沒人敢逼他不願做的事。”白敬曲的師父說著,看了一眼夏淵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