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皇殿,天武朝的武侯神將還是道門院主,今日都在恢弘的禹皇殿中。
蕭問道看著高高在上的人皇夏淵末,身形威嚴,氣勢肅穆。匆匆一瞥看了一眼天武朝的王侯將相,還有他熟悉的一些人。
今年兩族的比試的勝者,也都坐在一旁。
九人麵露微笑,看著最後進來的蕭問道,蕭問道頷首一笑,就看到這滿座的文武大臣,就在最後留了一個位置,那個留在門口的位置。
蕭問道直接就坐在了門口的那個位置,麵色坦然,兩腮含笑。
“今日,召見諸位天武的能臣武將,還有兩族的天之驕子,就是為了商議複立青風道院此事,民間百姓呼籲當年複立寒門所立的青風道院,諸位可有看法。”人皇夏淵末看著坐在下麵的大臣和少年,最後看了一眼蕭問道。
複立青風道院這件事,在尚京乃至整個人族,都呼聲熱烈。可現在青風道院住著的就是蕭問道以及今年兩族比試的眾人,可偏偏蕭問道卻坐在最後麵,那這件事就耐人尋味了。最主要的是,當年寒門的創始人之一的易慕白,正在閉關破境。而複立青風道院這件事,偏偏挑的也是這個時機。
“寒門舊案不過才過去十五載,若是再複立青風道院,重蹈當年之亂,怕是又要陷人族於危難之中。”偃月候說道,一臉浩然正氣。
“青風道院已經都破敗了,而且尚京已經有了三大道院,也不必再複立青風道院了,而在民間複立青風道院的聲音,怕也是有人故意謀劃的吧。當年寒門舊案曆時一年,重創人族不可謂不重。時至今日,我還記得寒門數十萬人圍攻皇宮的事,人皇三思啊。”一位文臣臉色悲壯,聲淚俱下,讓人聽著也十分動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若是總拿寒門舊案搪塞,不立新的道院,不是違背了道祖所傳的自然之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如今人族修道,有三千大道。可人族幾千年都不曾有修道者破虛通聖,這是道門之哀,道門之禍。道門興盛,應尊自然之法,尊自然之道。修道者修的是永生之道,多一座道院,就讓修道者多一分通聖破虛的希望。古人尚能創三千大道,今日就不能複立青風道院麽。”賀蘭青帝說道,一臉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