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人皇夏淵末口中含笑的看著蕭問道說出了最敏感的兩個字。
就因為這兩個字,當年的寒門被滅,被誅殺者萬人,而今日敢在萬人之前再重提“造反”兩字,恰恰還是當年“寒門”的締造者蕭天嶽的親孫兒。
不管是蕭問道是年輕氣盛還是少年輕狂,對於人皇來講,不過是小孩子耍的小性子。當年權勢滔天的寒門,也不過三日,就被肅清的幹幹淨淨,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大放厥詞。
好笑,僅僅隻是好笑!
“可有人願意跟隨蕭嶽王的親孫兒,造反麽。”人皇夏淵末這愈發幼稚的衝著殿外的百姓大喊,就像是喊了一句好笑的話。
這一下,蕭問道不用扭頭也知道殿外的百姓,都是一臉的譏笑,不過是當做一個小孩子的戲言,或是對當年寒門舊案的一種戲謔。
當年的寒門舊案是不公的,既然不公,那就讓蕭家的後人,發上一句不痛不癢的牢騷,又有何妨。
既然人皇抱得是這樣的心思,那麽百姓也就不會群情激昂的非得論個是非,這天下能與人皇論是非的隻有兩人,妖帝和魔君。
不過,蕭問道的這一句話也算是將複立青風道院這件事,徹底的封死了。
“複立青風道院這事,不知蕭賢孫可想好了。”人皇夏淵末促起狹長的眸子,還是笑著問道。
“我不願。”蕭問道臉色坦然的說道,嘴角也是揚起一絲笑。
“若是不願,那就再議吧。”人皇夏淵末本想敷衍了事。
“不過”蕭問道緊接著又繼續說道:“不過我心中倒是還有一人,可擔當複立青風道院一事。”
“何人。”人皇夏淵末也是心中疑惑。
蕭問道眼睛看著殿外百姓的方向大聲喊道道:“納蘭蟬衣。”
本來分外嘈雜的百姓,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就因為這四個字,納蘭蟬衣。一個從小就名動天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