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問道入眼一看,恭謹的拜道:“皇後娘娘。”
他從不曾想到,名臊尚京的花見羞,竟然是母儀天下的皇後王卓爾。隻有一麵之緣的他們兩人,一個俏兮笑兮,一個愣住了神。
“侄兒快落座,啟山家兄贈你的生辰禮物,可還開心。”花見羞笑道。
蕭問道聽他這一言,心中明了她與蕭家的淵源還是沒斷,他卻不明白為何會在納蘭豐德“謀逆”的時候,亮出一個“老鴇”的身份。
不過,他還是恭敬地的拜道:“參見皇後。”
然後,直接落座在“花見羞”的對麵。
“千嬌,煮茶。”花見羞吩咐著千嬌將準備好了的深黑色的銅爐,擱在小桌上。
花見羞一顰一笑間,點爐,撚茶,一雙妙目,眼波流轉間,看的蕭問道也是一陣的心悸。
隻見她緩緩的落座,素手纖纖,煮著一壺花茶。
蕭問道看的不是她的茶藝,卻是想看透在“花見羞”心中,到底為何會讓他來見她。
花見羞輕啟豐唇笑道:“侄兒,若是在這青樓之中,姑母可能奪得一席花魁麽。”
她說完這句話,看著蕭問道還是不動神色的模樣,瞟了一眼煮茶的爐子說道:“這茶著實是慢了些。”
說著,隨手就拿出一本書籍,慢慢的撕下了幾頁,就塞在了爐子下麵,那書頁沾火即燃,不過片刻一本《瑛桑詩集》,就燒得幹幹淨淨。
可爐子裏的水,還沒見到動靜,花見羞隨手又是一冊雲間先生的“白詠詩集”,撕了個粉碎,隨性的往爐子下一塞,化為一縷煙塵。
“姑母,不如點了這座羞花閣,煮茶可好。”蕭問道看不透皇後王卓爾,更是看不透“花見羞”。
花見羞的一舉一動,仿佛都透露出些許的輕狂,可蕭問道不願與她打啞謎。
“不急。這座樓遲早是要燒的,不過羞花閣燒起來的時候,就不是煮一壺茶了,要煮就煮這萬裏河山。”花見羞說著話,銅爐裏的水,已經燒的大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