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獨坐於山巔,懷中抱著一柄劍。
空中的一鉤明月若隱若現,從雲層中灑下如同輕紗般的銀光。山穀間不時傳出不知名野獸的嚎叫,遠處隱約傳來瀑布那似乎永遠不會斷絕的轟鳴聲。蕭瑟的山風拂過山林,落下一片片枯黃的樹葉。
忽然一陣疾風刮過山頂,李默再睜眼時,眼前出現了一名背劍的灰衣獨臂人,他開口道:“你還是來了。”
對麵那人不語,隻是緩緩從背後抽出同樣灰色的劍,緩步向李默走來。
李默輕歎一聲,“何苦呢,斷你一臂還是斷不了你的執念嗎?也罷。”話畢,懷中之劍猛然出鞘,瞬息之間,李默的劍便已到達背劍人的麵前。
那背劍人也並非尋常之輩,竟以獨臂便破去劍招,同時借力向後退去,卻又馬上使出一式滴血劍法,直刺李默空門破綻所在。這一劍疾速且陰狠,若是李默招架不當,少不了要吃個大虧。
然而見狀,李默並未驚慌,反而是讚歎一聲,“兄台的劍法又有所精進。”抬手也是一式紫陽劍揮去,裹著紫紅色火焰的劍氣卷起浩大聲勢向背劍人飛去。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打的山頂靈力亂流,山下野獸戰戰兢兢。幾百回合後,山巔幾乎被二人削矮了數米,再看二人,卻終究是李默更勝一籌。
背劍人的劍已經斷為數節,而李默的劍已經架在了背劍人的咽喉處。再進少許,便是背劍人殞命之時。李默問道:“還有什麽遺言嗎?”
背劍人苦笑一聲,“技不如人,況且兩度敗於你手,我已無憾無悔,不過,,,,”
“不過什麽?”李默向前一步問道。
就在此時,一道猶如洪鍾般的聲音在李默腦海中響起:“李默!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
刹那間,李默睜開眼,月下山巔背劍人都已不見,抬頭卻看見一張怒目圓睜的臉,李默倒吸一口冷氣,瞬間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