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想要我親自與他談談?”
劉夜戰眉眼低垂,似是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兒臣不敢撒謊,這是李默的原話!”
劉東臨站在父王的身旁,有些謹小慎微的回答。
午後的陽光明媚動人,湖麵上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水麵上,就變成了細碎的金光,折射出更加刺眼的光芒。紅白相見的魚兒在水底百無聊賴的遊動,等待著下一次的投食。
劉夜戰坐在湖邊,目光遠眺,手中的魚竿一動不動,他的心思好像也不在釣魚上。
劉東臨大氣都不敢出的站在父王的身旁,他從中山學府離開之後就徑直的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父王,一點隱瞞都沒有。
“要我親自去跟他談?”
劉夜戰的嘴角揚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整個中山,能讓我親自拜訪的人不到兩手之數,他難道覺得,他也是其中一個嗎?”
沉默了一會兒,他又突然問劉東臨。
“東臨,你覺得本王應該去嗎?”
劉東臨愣了一下,“這……兒臣不敢妄言,但是那李默的確是有些囂張,所以兒臣覺得父王不必親自前往,要麽也是傳喚他來。”
劉夜戰默默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讚同還是反對。片刻之後他又說道:“你剛才說,他知道你的來意,並且還反將一軍?”
劉東臨的眼角抽了兩下,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的確是這樣,我什麽都沒有說,他就說出了父王交代我的事情。”
“這麽說來,他回來已經是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啊!”
劉夜戰的目光閃爍,“當年那個魯莽的少年,居然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嗎?”
他的眼前又出現了那個在最高法庭上義正言辭,怒不可遏的少年,如果後麵的事情沒有發生,也許都是皆大歡喜的局麵。
“價值百萬的血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