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看的風景……”
謝水安愣了一下,一時間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在她的認知中,這風景可不就是用眼睛看的嗎?用心看?看什麽?
雖然不理解,但是謝水安也並沒有說李默裝腔作勢的意思,隻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在這個話題糾纏太久。
“那……你又是來這裏做什麽的?”李默偏過頭看了一眼那一地的碎肉,“怎麽又會惹到這麽兩隻妖獸呢?”
“這個……”謝水安有些尷尬,不過也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與李默說了一通。
謝水安的父親是魯山城謝家的家主,而作為獨女的她也是倍受寵溺,甚至於,她這築基初期的修為都是用了四枚築基丹才突破的。
按理說,謝水安作為一個家主的女兒,應該是不用親自出來獵殺妖獸的。
但是……
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場打賭。
謝銀川是謝水安的堂弟,也是築基初期的修為,隻不過他的年齡比謝水安還要更小一些,而且並不是用築基丹突破的。
謝水安是家主的女兒,別人自然不敢對這件事指指點點。
但是謝銀川不一樣,他父親是謝水安的大伯,與謝水安的父親境界相同,突破到了築基的他自然不會再給謝水安麵子,逮著機會就瘋狂的嘲諷她,根本不顧及親族的情誼。
而事件的爆發,也就是前幾天,謝銀川再度拿謝水安的天賦說事,並且還借此抨擊謝水安的父親謝定國,說他不配當這個家主之位。
這麽一來,謝水安肯定是不能忍了,當即就差點與他打了起來。
當然,這是不可能真的打起來的,謝銀川眼珠子一轉,就說要是謝水安能從狂沙金蠍的老窩裏帶幾隻狂沙金蠍的幼崽回去,就從此不再說她的壞話,並且向她道歉。
那這後麵的就基本上不用說了,謝水安為了維護父親的名聲,就悄悄的一個人溜出了家族,並且深入了沙漠尋找狂沙金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