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李默與謝水安在天無石坊好一通熱鬧,那井道然與馬雲起卻是愁雲慘淡,臉上不見半點喜色,陰沉沉的好似暴雨將至。
一路走回馬家,這井道然都沒開口說一個字,隻顧一個勁的往前衝。
橫衝直撞之下,自然是令許多路人不滿,但見馬家的公子哥馬雲起都陪侍左右,也沒人敢說什麽。
井道然攥緊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麵皮繃的緊緊的,他的眼中沒有路,沒有旁人,隻有燃不盡的熊熊烈火。
他恨不得李默就在眼前,好叫他一拳打殺了去,這樣也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恥辱!
他井道然,活了將近三十年,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多次被嘲諷,被打臉,還被人壓的頭都抬不起來!
更可恨的是,他堂堂一個天驕,元嬰老祖的弟子,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向一個垃圾的築基道歉?
這算什麽?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傳到了極道天宮的同門師兄弟耳中,傳到了宗門長老們的耳中,傳到了他的師父耳中,那他井道然,還有什麽臉麵在極道天宮待著?
“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結束!”
井道然忽的停住了腳步,跟在後麵的馬雲起好懸才沒撞上。
“怎麽了井兄?”
馬雲起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也知道這井道然現在就是個炸藥桶,一點就炸,他可不想被當成出氣的人。
井道然冷厲道:“那李默,你確定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嗎?”
馬雲起先沒有答話,而是好生思考了一番,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的確,在這之前,我是從來沒有在魯山城見過這麽一號人物。他自己也說了,不過是一介浪子,看那模樣也的確不是本地人。”
說完,馬雲起看到井道然的目光,心頭一跳——這井道然,莫不是要做殺人滅口的事?
要不然的話,問這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