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字令牌安安穩穩地落回到陳睿的手中,淡去了原本金黃色的光澤,變得如同木炭一般的漆黑深邃。
陳睿出奇的望著這枚烈字令牌,運轉出一道神識,在其上來回探查,但終究毫無頭緒。
在陳睿的探查中,這就是一枚普通至極的令牌,其上甚至連絲毫的陣法符文都不曾雕刻,完全不能想象,就是這樣一件普通的物件,在先前竟然能夠迸發出如此強悍的威能。
“你這令牌,倒是十分玄妙。”厲九星走上來,與陳睿並肩而立,清朗的笑了一聲。
陳睿隻是尷尬的一笑作為回應,雙手一翻,便將那烈字令牌收回到囊中。
付經倫也快步飛掠上前,雖然烈字令牌隻是曇花一現,但付經倫還是看到了令牌上所書寫的大字,便問道:“這是烈火宗的東西?”
“正是。”陳睿自知瞞不住付經倫,便坦誠的說道:“先前我舉辦北海盟的立派大會,大會上有烈火宗的一個弟子前來挑戰我,反倒被我擊殺。這枚令牌,便是我在他身上得到的。”
“原來如此。”付經倫恍然大悟一般吐出一口氣,說道:“看來這烈火宗還與這青城派有些關係。先前那厲鬼殘魂見到令牌時,無比驚愕,顯然是對著令牌頗費忌憚。如此想來,這令牌應當是上古時期便存在的法寶。”
“應當是的。”陳睿一臉凝重的神色點點頭,雖然烈字令牌破去了厲鬼殘魂,使得眾人暫時安全,但並不代表著神殿中將再無殺機。
就當眾人說話之間,原本劇烈晃動的神殿也逐漸安穩了下來。但厲鬼殘魂消失之後,翻卷在整個神殿中的黑霧,卻並沒有散去,而是在眾人的麵前凝結成五扇門戶,好似通過這五扇門戶,連同了另外一個世界。
黑霧不斷凝結成實體,所幻化而成的門戶,儼然猶如精鐵打造而成,其上更是湧現出了各種雕花,精美絕倫,古香古韻,頗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