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爐老祖隻是瞥了一眼烈字令牌,便點頭說道:“也難怪你能夠破去那殘魂。”
“前輩。”陳睿叫了一聲,快步走上前,問道:“這烈字令牌,乃是晚輩在烈火宗弟子手中得到的。難不成那烈火宗,還與青城派所有聯係?”
“沒錯。”天爐老祖微笑著說道,眼睛一轉一轉的,好似在回憶著崢嶸的上古歲月。
天爐老祖放下身段,就如同一名普通的老農一般,負手而立,侃侃而談,說道:“如今在北海中的烈火宗,其實在上古時期便有些威名,是青城派所有的附庸中勢力最為強盛的存在。若不是青城派壓製了烈火宗的勢頭,烈火宗很有可能便會成為上古時期頂尖的大勢力之一。也不會令玄靈派崛起了。”
“原來如此!”陳睿恍然般歎了一聲,而後雙手一翻,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烈火令牌,繼續問道:“那這枚令牌,又與兩大幫派有何淵源?”
“這枚令牌便叫做烈火令,先前你曾得到過一枚神木令,便與這烈火令同出一源,乃是由一棵神木鍛造出來的兩件神器。”天爐老祖如數家珍一般,詳盡的說道。
“隻不過那神木令蘊藏有無窮無盡的佛力,威力無窮。加之煉製那枚神木令的神木,乃是天地之間最為聖潔的神物,因此能夠滌**一切妖魔邪怪。而這枚烈火令,雖然也借助了神木的力量,但卻隻對非實體類的存在產生威脅,在與人交戰之時,並沒有任何的幫助。”天爐老祖繼續說道。
“說起來你也是幸運。”天爐老祖見陳睿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便頓了一聲,再道:“從神殿中噴射出來的那七件佛家聖物,正是開啟神殿的七把鑰匙。也隻有這七把鑰匙盡皆同屬一人時,神殿才會徹底開啟。”
“而破去神殿中駐守的殘魂,也隻有烈火令能夠做到。”天爐老祖一本正經的說道,一旁的陳睿隻是安靜的聽著,反倒像是天爐老祖一個人自言自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