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烈天遙然而立,負手停留在九霄之上,高高在上的看著腳下如高山一般巍峨的韓林山,釋放出的氣場,竟然還要高出韓林山一截。
終於出關的太烈天,修為更進一步。
先前一秒還一副春風得意樣子的韓林山,此時的臉色卻是陰沉到了極點,但他畢竟是發動這次兵變的頭頂,在氣勢上,不能有所鬆懈。
不過即便韓林山麵對吐出出關的太烈天,保持住了強盛的氣場,虛空中如同兩頭猛虎,相互對峙,互不服輸。
其實,如果論輩分的話,太烈天要遠遠低於韓林山。韓氏這一支在烈火宗中占據著主導地位,反而烈火宗的開創者,烈字輩的修士,在宗派中每況愈下,地位大不如前。
然而太烈天實力的精進,無疑是給這列名字中帶有“烈”的弟子打了一針強心劑,清妙的玄音吐出,使得所有弟子畏懼的內心都變得強大無比。
一些內門弟子或是精英弟子,率先開始了反擊。雖然在人數或是整體實力上都不占優,但僅憑著由於太烈天的出現,而上漲起來的戰意,便將韓林山一方的弟子打壓了下去。
“破!”太烈天的年紀並不大,但底氣十足,如一柄堅定的利劍,佇立在雲端,看向韓林山的眼神,就像是先前韓林山看向陳睿那般,充滿了不屑與輕蔑。
但太烈天狠辣的目光中,還多出了一抹憤怒。
雖然在最近幾年,隨著韓林山實力的不斷強大,韓氏支脈在烈火宗中愈發作威作福,但並不代表著,烈火宗就成了韓氏的地盤。
烈火島,仍舊是太烈天的囊中之物。
隨著太烈天那一聲厲喝散去,浩瀚的術力便化為淹沒天地的汪洋從太烈天的雙袖中噴薄而出,蔓延開去,覆蓋了整個烈火島。
常年生活在烈火宗中的太烈天已經對宗派中所隱藏的陣法極為熟悉,舉手投足之間,便將那些鮮為人知的絕世殺陣運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