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華貴的馬車急速掠過喧鬧的街市,馬車頂端的五彩華蓋上飄揚著一麵雕飾著“趙”字旌旗,絲毫不顧周圍的行人。
馬蹄狂亂間,眾人紛紛避開,為馬車讓出路來。
“這趙家是越發囂張蠻橫了,自從陳家被驅逐出去後,這落花鎮倒真成了他趙家的地盤!”
“若不是劉家在一旁掣肘,這趙家恐怕會更肆無忌憚。而如今的劉家已漸式微,這落花鎮,早晚都得是趙家一家獨大,到時候趙家隻手遮天,我們這些散修,就沒有什麽好日子了。”
“想當初陳家在時,雖然也是落花鎮的霸主級存在,但體恤敬重我們散修,哪像趙家這般,簡直不拿我們當人看。”
……
在一片咒罵聲中,馬車橫衝直撞,穿過人群。
端坐在馬車橫板上的小廝臉色驕橫,身著青黃色的短打布衣,正是青衫上的一個“趙”字,令他自視高人一等。
“駕!”布衣小廝高喝一聲,鞭打馬背,疾馳的馬車速度陡然又加快一分。
就當布衣小廝不屑地瞟了一眼周圍的人群時,一道寒光突然抹過他的脖頸,頓時,小廝便感覺喉嚨一涼,瞬間沒了知覺。
寒光再次閃過,小廝的頭顱與身體分家,一道血柱衝天而起,灑在鬧市的街道上。而奔騰的馬車也好似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止住,駿馬嘶吼一聲,竟然憑空爆炸成血沫。
“殺人啦!殺人啦!”眾人見狀,紛紛高呼,但沒有一個人撤走,因為被殺之人乃是趙家的小廝,在場的所有散修都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何方強者,敢觸趙家的黴頭。
這位強者還未現身,便殺掉了趙家的人,料來也定然不是尋常修士。而趙家作為落花鎮的第一勢力,自然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當趙羽從馬車上狼狽的逃出來時,一名青衫少年擋住了他的去路。
趙羽仰起頭,看著眼前熟悉無比的麵孔,聲音有些沙啞且恐懼:“你,你,你是陳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