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才跪倒在地麵上,語氣可憐,如同一條喪家之犬,搖動著尾巴祈求路人的憐憫:“你不能殺我,你已殺了林風,若是你再殺了我,烈火宗定然和你不死不休!內海之內再無你立足之地!”
看著陳睿手持雙劍,不斷朝自己慢步走來,林軒才頓時慌亂起來。
見林軒才想要再度運轉起術力,陳睿隨手一擊,一道強勁的術力衝入了林軒才的丹田。
狂暴的術力在林軒才的丹田中四處遊走,將林軒才的奇經八脈盡皆封鎖。
陳睿冷笑一聲,將劍尖抵住林軒才的下頜,卻並沒有急於將林軒才擊殺,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我已殺了林風,多殺一個人也沒什麽要緊的。”
“而且,在烈火宗裏,林風的地位,可比你高吧?”陳睿輕蔑的說道,雙目冷峻的看著林軒才由於極度恐懼而緊縮的瞳孔。
林軒才見陳睿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威脅而有所顧忌,當即語氣便軟弱下來,祈求道:“隻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隻求你留我一命!”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本應就是你應得的下場。”陳睿的口氣仍舊平淡如水,就好像將林軒才當場擊殺不過是隨手而為的事情。
林軒才老淚縱橫,隻是連連磕頭,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似的,雙手抱緊陳睿的大腿,失聲說道:“對了對了,我可以告訴你一條消息,以求換我一條性命。”
“什麽珍貴的消息可以換你一條性命?”陳睿頓時來了興趣,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林軒才。
林軒才見保命有望,很快組織了一下語言,趕忙說道:“北海之內海匪縱橫,不僅獵殺海獸,更多的則是截殺過往的修士。其中以冥鬼道人為首的一夥海匪最為猖獗,占據內海三座小型島嶼,建立了龐大堅固的巢穴,為一方霸主。前些日子烈火宗得到消息,本月十五,冥鬼道人將在其冥鬼島上舉辦五十歲大壽,宴請各路海匪首領。故而,烈火宗便派我尋找機會潛入冥鬼島上,見機行事,以重創海匪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