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真人催動的飛舟雖然迅猛,但較陳睿的移形換影功法來說,仍是落了下風。
飛舟化為一道虛影,破開重重的巨浪,一心遁入遠方。而身後的陳睿則是緊追不舍,在不惜術力,一味追求速度的情況下,陳睿與金鱗真人與九蓮仙子兩人的距離倒是愈發接近。
“師兄,這飛舟本就是一人乘坐,如今你帶我一起飛掠,速度自然就有所減慢。不如你放我下去,我攔住他,你便可以趁機逃脫。”九蓮仙子抓住金鱗真人的臂膀,突然說道。
金鱗真人則是一擺袖袍,目光冷熾,嚴聲說道:“我本就是來救你的,到了這般地步,怎麽可能拋下你不管?”
“可是這樣下去,陳睿早晚都會追上我們。到時候,怕是我們一個人都跑不掉。”九蓮仙子擔憂的說道,“都怪我行事魯莽,在不曾了解這人的真實實力情況下,便來殺他。”
“你在北海也是強大慣了,沒有遭遇過敵手,這才令你有所疏忽。經此一事,倒是可以讓你張張教訓。”金鱗真人冷聲說道,而後安撫般地摸了摸九蓮仙子的秀發,說道:“莫要擔心,若是師兄不能帶你逃出升天,這北海五傑的名頭,豈不真成了一個虛弦?”
金鱗真人說罷,扭過頭來看向身後急速飛掠中的陳睿,冷喝道:“難道你不知窮寇莫追的道理?”
“哈哈。”陳睿仰天大笑,說道:“我隻知道,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
“既然如此,莫要怪我不客氣了!”金鱗真人雙眼一橫,好似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雙手一道,一枚金黃色的符籙旋即轟擊而出。
九蓮仙子在一旁見到這枚符籙,驚呼道:“這是蒼天道符!師尊隻賞賜下了一枚!”
“顧不得許多了。”金鱗真人遙望著這張金黃色的符籙在前方的虛空中緩緩爆開,眼神中也充滿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