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熱去學校主要是找教授交流一些考研上的問題,教授姓王,一個學識廣博瘦巴巴的老頭子,為人很好,主要是對大熱很好。
事情緣於大熱在大三的時候在課堂上寫的一首現代詩歌,被王教授驚為傑作,說什麽具有後現代抽象野獸派的內涵,那首詩是這樣寫的:你說你愛我我有些糊塗好象大家剛認識這樣顯得唐突我說我愛你本能地脫口而出可愛情是否存在誰也不清楚你在幹什麽呢睜兩眼四顧這世界變得奇怪找不到熟悉的路我想我得走了卻不知往何處你也不用問我我已經糊裏糊塗這首詩的抽象程度直逼大N多YY小說,本來是大熱在酣夢醒來後的信手塗鴉,誰知道得到了王教授的青眼,也算歪打正著。
不管是講課還是談話,王教授總是那麽富有**,引經據典,一套一套的,很能激發聽眾的代入感,即使大熱這般“特困生”,上課的時候也能精神抖擻。
可這次兩人的談話,大熱卻心不在焉,聽一句撂一句,腦海不時浮現著龍海青在出租屋海棠新睡的樣子,恨不得早點溜回去一睹為快。
談話結束,王教授要留大熱吃飯,大熱忙說女朋友還在外麵等呢。
王教授就很能理解地道:“那就不留你了,女朋友為緊,我建議你可以帶她到校園裏的青雲居那裏吃午飯,便宜,情侶套餐還有一枝玫瑰花送。”
大熱忍笑點頭答應。
臨近開學,校園開始熱鬧起來,許多新生提前到站,背拖著行李來來往往。
大學裏每一年新女生的到來都會引發一場大規模獵豔追美大戰,今年當然不會例外,但大熱家裏還睡著一位美女中的美女,極品裏的極品,於是他一路上很君子地沒有賊眉鼠目,隻是一心歸家。
經過校外的市場時,他忽然有個想法,便叫人剁了兩斤狗肉,把材料弄齊,提回家搞狗肉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