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火車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如果在繁忙階段,又買不到座位的話,那麽無聊就加上了痛苦!在此空間轉換過程中的折騰,稱得上“鐵人三項”的考驗強度——何謂鐵人三項?第一項:站功!生生站十幾個小時,如果不是男兒膝下是狗屎,一跪就抬不起頭,說不準就會軟下去了;第二項:憋功!人多的時候,你根本殺不出一條通往廁所的“血路”;更可怕的是,當你終於挪到廁所門口,準備鬆開褲腰帶時,卻發現裏麵已經蹲了十幾口人,其中不乏“大媽”級人物……第三項:禪功!這種情況通常發生在如大熱這般獨來獨往的旅客上,表情千篇一律的呆滯,雙眼經常性微閉,鼻孔偶爾出氣,就像一個入定的老和尚,十平八穩。
大熱坐火車的時候,通常一找到位置就開始入定,想事情,思想內容比較複雜,一會想想明天的天氣;一會想想昨天在路上碰到的那隻狗。
假如有緣分,身邊或對麵坐著個青春年少、又長相不俗的少女的話,那他還會猜測對方是喜歡唐詩三百首多點?還是喜歡鈔票三種色多點!以上為“老黃曆”,統統作廢!因為現在是閑季,車上位置多多。
而且大熱身邊還坐著一位美麗達人的幺幺小姐!和一位漂亮大方,又屬意自己的女孩子同行,實在是一件人生妙事。
整個旅途都增色不少,幺幺又故意不斷製造出諸多具備“文學性質”的話題,讓大熱一下子找到了發揮的“舞台”,口若懸河,舌綻蓮花,甚至還能給路邊一閃而過的某座山峰,編造出一個淒美動人的故事來!幺幺一反常態,經常都以聽眾的身份,雙手托腮,全神貫注傾聽著,眸子流露出的深情款款,讓大熱鬼死般不好意思。
大熱有時候覺得很奇怪——他明明並不討厭幺幺,可以說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