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百年後。
不周山……
“真不愧是葉淩道友,對天地大道的這般理解,吾自愧遠不如矣!”某一處山巔之上,一座石桌前,有著兩男一女對坐,三人把酒言歡。
而那說話者甚是感歎,正是伏羲。
同坐石桌之前的,還有他妹妹女媧,以及……某個離開紫霄宮便直奔不周山而來的少年,葉淩。
葉淩聽聞此言,卻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並無言語。
他在此與伏羲兄妹把酒論道,已有了兩百年光景。
這兩百年間,伏羲每每與葉淩請教大道經義,葉淩皆淡然對之。
原因無他,善背書耳。
特麽的前世巧合之下看了不少的古代經典著作,道教的那些經文他也看了不少,如今成就了大羅金仙,那些潛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碎片,想要提取出來也是輕而易舉。
什麽玉皇經、黃庭經,什麽南華經、衝虛經,這些在前世被21世紀地球人棄之如敝履的東西,放在這洪荒世界,卻都是最為玄妙無比的大道妙法。
所以每每與伏羲女媧坐而論道,葉淩隻需搜索腦中記憶,背背書便可應付過去。
於是這兩百年間,不周山巔動輒天地異象不斷,伏羲和女媧也都在和葉淩的論道之中受益匪淺,竟是紛紛突破至了大羅金仙境中期。
這般宛若傳道授業的大恩,自然是讓伏羲女媧兄妹,內心裏對葉淩頗為感激,隻差喊他老師了。
而女媧對葉淩的觀感,也是好感逐日遞增。
當日紫霄宮上被葉淩那般言語調戲,女媧還好生羞惱了一陣。
但這兩百年來,葉淩對她卻再無任何非禮之舉,反而處處顯出尊重,也讓女媧心裏繃著的弦逐漸鬆了下來。
但是,說來也奇怪,不知道為什麽,女媧這心裏還時常感到些許的失落,好像缺了些什麽。
“葉淩道友,吾見你來此不周山兩百年,時常走訪此地各處,可是在搜尋著什麽?”伏羲挑了個話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