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射不準也就算了,你們都是剛練箭的在下可以理解,問題是你們跑路都不會嗎,好歹幫老子吸引下火力,我還能多射倒幾個,站在原地讓對麵的射...”蘇河目瞪口呆的看到己方所有新兵被一營衝過來的一百來號人風卷殘雲般收割,眨眼間就剩下了他一個人,自然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老鐵們,手下留情!”蘇河望著鋪天蓋地的箭雨,甚至還有步兵把手裏的木矛木劍當成遠程武器朝自己亂丟了過來,他還想錘死掙紮,結果心酸的發現自己箭壺裏的羽箭已經用完了。
蘇河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一營的新兵在他眼裏就跟靶子一樣。
這就意味著他一個人解決了五十號一營的新兵,但六營的其他新兵總共才命中了五十來號人,連一比一的KD都沒有達到。
“手下留情?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你丫的給我好兄弟鋼盔都射歪了,還想讓我們手下留情,乖乖束手就擒吧!”
“放棄抵抗從寬,負隅頑抗從嚴,你已經是甕中之鱉了!”
“我靠,這小子也忒滑溜了吧?這麽多箭都沒射中他?”
“他還是人嗎?追都追不上!”
一營的人七嘴八舌的吼叫著,從起初的興奮變成了震驚。
“給你們臉了是不是!讓你們手下留情,一點麵子都不給我。”蘇河臉色鐵青,鋪天蓋地的箭雨傾灑而下,他像耗子一般在箭雨中亂竄,瘋狂躲避著一營新兵的攻擊,同時小聲嘀咕著。
這時候其他四場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眾營長們的目光落在了一營和六營的戰場之上,發現了比泥鰍還滑溜的蘇河。
“龍營長,你們六營怎麽有個逃兵?光跑算什麽?”七營的營長看到蘇河居然在抱頭鼠竄拖延時間,忍不住問道。
無力還手就投降啊,浪費大家時間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