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微微頷首,示意她起身,沉聲問道,“二長老有沒有追到那個男子?”
鬼姥姥搖了搖頭,低聲道,“二長老說那男子身手很是詭異,一轉眼就沒了蹤影。”
李默點頭,果然不出所料,他來這裏隻是想要血肉之力,根本不是來刻意想要殺誰。
“雪夫人她們傷勢如何了?”
鬼姥姥歎氣道,“白無常傷勢很重,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療養,其他人都隻是輕傷罷了。”
體內氣血都湧了出來,怎麽可能是輕傷,可鬼姥姥這麽說,也是為了讓李默放心。
李默去到白無常那裏,此刻她臉色依舊很是虛弱,見李默進來,白無常連忙行禮,“拜見尊主。”
李默負手而立,沉聲道,“不必多禮,傷勢怎麽樣了?”
“多謝尊主關心,屬下傷並無大礙。”白無常連忙道。
李默坐下笑問道,“你應該知道我當初並沒有喂給你毒藥,為什麽對本座還這麽衷心?”
黑白無常剛來到自己身邊之時,李默其實也一直小心的提防著。
畢竟幾人在之前可是敵人,李默又拿不出下毒逼人順從的卑鄙手段,就隻能洋裝喂給白無常一個如同的藥丸。
非但沒有毒,還對身體有好處。
隻是從那晚白無常毫不猶豫擋在自己麵前,視死如歸的為自己擋下蠱蟲,李默就對黑白無常放下了戒備。
直到昨天白無常誓死拚命將黑麵男子擋在屋外,不讓自己閉關打斷。
白無常坐下認真的說道,“因為尊主讓屬下知道,這個世界並不隻有廝殺,一生可以有很多事去做,也可以按照自己意願生活,而不是被人呼來喚去,整日提心吊膽怕仇家找上門。”
“尊主有所不知,屬下本就是蠱毒母體,任何毒進入屬下體內,都會有所察覺,所以從剛開始,屬下就知道尊主喂給我的並不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