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明月便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目光冷冷的看向廣場上的人群。
廣場上的那些門派掌門感受到蘇明月的目光,頓時嚇得臉上的神色一陣慘白,甚至有些人的身體開始悄悄向後退去。
蘇明月的淩厲手段他們可是見過,這個時候誰還敢上來觸蘇明月的眉頭。
此時的秦軒正思考著自己的人生,自從蘇明月走了之後,雖然院子裏還是那麽多人,但是秦軒總是感覺少了些什麽。
雖然武清清主動承擔起了蘇明月以前幹的活,但是秦軒卻是總是感覺少了些什麽,生活也變的枯燥無味起來。
遠處的武清清正在練著秦軒教給他的太極拳。
按照秦軒的話裏來說,女孩子不適合打八極拳這種打法容易太過剛猛的拳法,這樣很容易會傷到自己。
所以秦軒便是隻教給了武清清詠春和太極拳兩種拳法,武道天才的武清清練著這兩種拳法也是練的如醉如癡,恨不得每天練上個幾百遍。
正在打拳的武清清忽然停下身體,看著正坐在不遠處發呆的秦軒,心裏不禁感到一陣鬱悶。
難道愛情會讓人感覺到迷迷瞪瞪嗎?這幾天總是看到師父自己一個人坐在那發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見狀,武清清忽然跑到秦軒的身邊笑道:“師父,你是不是在想明月姐姐?”
秦軒聽見武清清的話,點了點頭道:“是啊!明月在走之前我就感覺到她身體可能出了問題,但是我怎麽也找不到她到底具體哪裏病了!”
“師父,我覺得真應該治病的不是明月姐姐!”武清清笑道。
她差點將蘇明月懷孕的事情說出來,蘇明月臨走的時候對她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她把這件事告訴秦軒。
“我?我應該治什麽病呢?”秦軒愣了一下問道。
“相思病!”武清清哈哈一笑。
“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