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下山月餘,回來便召集了所有弟子到了正殿,處罰了一位弟子。
“令狐衝,給我跪下!幾次三番喝酒誤事,我讓你剿滅東邊來的一窩流寇,你也能漏了兩個。要不是金刀門發現的及時,還不知道釀出多大的禍端。這次說什麽也不能饒過你,給我滾去思過崖麵壁一年!”
令狐衝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也不敢反駁,隻能老老實實的說了聲“是”。
眾弟子很少見到嶽不群發這麽大的火,一個個的大氣也不敢出。他們有心要替令狐衝求情,又不敢出頭,隻能望著上首的沈元景。
可這位二師兄並沒有什麽表示,眾人一陣失望,嶽靈珊蹦了出來,嬌嗔道:“爹~”
“不用替他求情,這次一定要給他個教訓。”嶽不群板著臉,一點也不給嶽靈珊麵子,冷哼一聲,出了正殿。
令狐衝這才敢站起來,眾師弟紛紛圍上來安慰。沈元景舉步就走,嶽靈珊拉住了他:“二師兄,師父平日最喜歡你,快去幫大師兄求求情嘛!”
沈元景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眼巴巴看著自己的令狐衝,吐出兩個字:“活該!”然後直接離開。
嶽靈珊氣得跺了跺腳,大聲叫到:“二師兄,你怎麽這樣,我不理你了!”
……
令狐衝已經在思過崖住了三個多月,完全習慣了上麵的生活。
山上雖然清冷,但每日有師弟師妹們送飯,也不算他寂寞。閑暇之餘,他也隻有勤連武功打法時間。
又到了飯點,昨日小師妹嘰嘰喳喳的說過,今天她和六猴兒陸大有換了班,飯菜依然是她送過來。一想到小師妹活潑可人的模樣,令狐衝就不由得露出微笑,仿佛這打坐的石頭,也變成了鬆軟的毛毯,分外的溫柔。
“笑什麽呢?”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令狐衝的遐思,他抬頭一看,是沈元景,連忙說道:“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