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何事?”
短褂男子轉頭看來。
“前輩,我一心向道,還望前輩成全!”
紀來之忙道,深深行了一禮。
短褂男子聽的一笑,說道:“我瞧你精神氣質上佳,在我來之前,那五派的人,肯定已經給你檢查過了吧,你應該竅穴全堵,無法修道吧?小子,該認的命要認,這是老天爺注定的。”
“不,前輩,我開了四個的。”
紀來之連忙又道。
短褂男子聽的眼中微亮,又搖頭一笑。
“才四個,難怪他們依然看不上你。”
“……”
紀來之頓時一臉尷尬,無言以對。
不過,眼中依然有光,那是他對夢想的執著。
……
短褂男子凝視了他幾眼,又是一笑。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你知道我是正是邪嗎?”
“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來自哪個宗門嗎?”
“依然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的宗門,是強是弱,水準如何嗎?”
“這就更不知道了。”
紀來之苦笑,早不是傻小子的他,當然明白對方這麽問的原因。
短褂男子玩味一笑道:“那你還敢求我,帶你踏入修真之門?”
“因為前輩,就是我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紀來之凝視這對方的眼睛,正色答道:“不管前輩是正是邪,我都感激你,若前輩是邪,我依然會還你的人情,至於前輩的宗門是強是弱,並不重要,若宗門強,那我願來錦上添花,若宗門弱,那我願拚盡全力雪中送炭!”
短褂男子聞言,眼中光芒浮現,似乎悸動。
但片刻之後,還是搖頭一笑道:“說的真好,可惜你隻開了四個竅穴,這一輩子,恐怕也就是築基境界,做個宗門的小小的地基了。”
“呃……”
紀來之神色,再次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