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對著夏宗海的靈位拜了拜,人雖死了,禮不可廢。
隨後,高大火簡單介紹起靈位上的其他人來。
“我們赤誠峰這些前輩裏,也不全是死了,有的是去其他地方闖**了,後來就再沒有消息,但依然為他們立了牌位。”
“宗門裏,隻有修到了元嬰境界的,才有資格立像,而我們赤誠峰一脈,到如今隻出過三個。他們的生平事跡,你若是有興趣,可以去藏經閣翻玉簡,其中也有他們的樣子。”
高大火又是簡單介紹。
其中一個,當然是燃跳道人,另外兩個,還要更久遠些。
……
“師兄,我們這一代裏,隻有我們兩個嗎?沒有其他師兄弟姐妹嗎?”
紀來之問道。
外麵可是還有好幾間空著的屋子的,其中幾間,明顯不算太久遠。
“有,還有三個,不過都已經死了,也是死在了闖**和爭奪中。”
紀來之無語。
高大火苦澀一笑,說道:“大夏域的爭鬥極多,一個小宗門,死了幾個內門弟子,十分正常,說不定哪天,就被人連窩端了!”
紀來之點了點頭。
想了想他自己,連韓戰這樣的碧邪宗宗主的孫子都宰了,其他人的死活,就更不必驚訝了。
“不光是我們赤誠峰一脈,其他幾脈也是如此,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宗門的弟子——又菜又愛去外麵瞎闖瞎惹禍!”
紀來之哈哈大笑。
“走吧,我帶你去挑間房子,以後你就在這裏修行了。”
二人出門而去。
也沒有什麽可挑的,就是簡簡單單的木屋,紀來之隨意挑了一間。
“來之,我們宗門的規矩不多,內門的傳承之間,更是隨心,除了藏經閣裏珍藏的一些,其他都看師傅的心情傳,你如今既然成了我嫡係的師弟,我便傳送你我們這一脈的一些功法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