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赤誠峰,先去執事堂。
執事堂的管事,依然是白嘯,二人見麵,仿佛根本不曾發生任何的不愉快一般,熱烈寒暄,笑容滿麵,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師弟,不是為兄催你,而是這樁懲罰不做過,宗門內的弟子,又要猜疑我們內門,非議於你,宗門已經禁不起內鬥和動**了。”
“理解!”
兩人都仿佛老好人,更似老狐狸。
“師弟理解便好。”
白嘯欣然點頭,遞過一張玉簡來道:“師弟,這是我的手諭,你帶去山中礦洞裏,負責那裏的張師弟見到你,自然明白一切。”
“為何還要手諭?山中還有師兄弟們,不知道我的責罰之事嗎?”
“流程還是要走的。”
白嘯樂嗬嗬一笑。
紀來之也就沒有再多想,點了點頭,伸手接過。
……
才一接過,白嘯空下來的這隻手,頓時便仿佛毒龍出洞一般,朝著紀來之的手腕,抓了過來,速度極快。
紀來之看的雙目猛的一睜!
這種類似凡人擒拿手般的手段,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幾乎是本能一般,就手腕一翻一飄,躲了過去,論武榜上的高手,不是吹的。
“師兄做什麽?”
紀來之冷冷問道。
“師弟不要誤會!”
白嘯一驚之後,嗬嗬笑道:“我是瞧你手上經脈,似乎有些異常,擔心你修煉的太狠,走火入魔,所以想幫你看一看。”
這顯然是胡說八道!
“這個老家夥,恐怕是——懷疑上我的修道天分了。”
紀來之心念飛閃。
“我最近的修煉,順暢的很,不勞師兄費心了。”
紀來之冷哼了一聲,轉身就去。
後麵裏,白嘯目光,漸漸陰起,心中也嘀咕起來。
“這個小子,到底是不是四竅穴之身?當年高大火帶他進宗的時候,我就該仔細檢察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