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穀中,張子昭盤坐在草地上,仿佛在修煉什麽土行秘術,身外還有風沙滾滾,吹的此人長發飛揚,氣概不凡!
比起幾年前來,此人法力雄渾了幾分,氣度也更沉凝了幾分。
來報信的則是一個圓圓臉,仿佛憨厚,但一對小眼睛裏,又閃爍著精明光芒的青年。
“師兄,我剛剛得到消息,那個小子下山去了。”
青年邀功般說道。
張子昭聞言,眼也不睜。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青年聽的一愕,隨即笑眯眯道:“師兄,山中不適合下手,那個小子既然下山去了,正是大好機會。”
……
“你的意思是——上一次,我差點把他打死,反而是我張子昭麵皮丟盡了嗎?”
張子昭終於睜開眼睛,目光銳利冰冷看來。
“師兄不要誤會,小弟絕無此意!”
青年連忙擺手。
“那你是什麽意思?”
“小弟的意思是——上一次,此人在師兄手下麵皮丟盡,隻怕把師兄記恨在了心裏,將來後患無窮,既然如此,何不早早斬草除根……”
“笑話,宗門裏被我擊敗過的人,沒有五十,也有三十,難道擊敗他們後,個個都要殺了嗎?宗門現在還有多少人,我是要屠了宗門嗎?”
“呃……”
青年無言以對。
本來是想來拍個馬屁的,誰想到拍到了馬腿上。
“滾!”
張子昭厲喝道:“以後再對同門起這種齷齪心思,我這個師兄,先宰了你!”
青年被喝的麵色難看,唯唯諾諾,離穀而去。
……
這一樁小事情,張子昭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不過——這青年卻是一肚子的不痛快,離開之後,目光極陰下去。
此人名叫柴玉,本是凡人中的一個小布商,但張子昭路過他所在的城池之時,在他的店中買了幾身衣服,無意中發現他竟然是六竅穴之身,還和自己一樣是土修,欣喜之下,把他帶上山來,做了自己的嫡係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