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坐在地上又是嘿嘿兩聲:“我這剛把這些家夥料理完,聽到馬蹄聲,也正好累了,便索性躺下和軍師你開個玩笑,想看看你是什麽反應,實在是憋不住。軍師,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麽真的假的?”
雲遊見他無恙,沒好氣的起身便走開。
高手爬起追在他身後,嘿嘿笑道:“就是你說我和三妹四妹的事,讓我來照顧,不必犯難,兩個一起,我也能接受的。”
雲遊打個哈哈,向他胸口捶了一拳,笑道:“你這呆子也不傻呀。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剛才的我不是現在的我,你也不是你。”
高手有些迷糊,搔了搔頭,奇道:“軍師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還怎麽就不是我了?”
雲遊頓了頓自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又放了下去,嘻笑道:“這塊石頭我把它拿起來又放下,位置不動,但於原來還是會有毫厘之差。世間的任何事物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好比我此刻在講話,當你聽到的時候已經是過去發生了。你我都一樣,我也不是剛才說話的我,你也不是剛才躺在地上的你,他們兩個都是我們的過去,在過去中正在發生著。
所以是剛才的我許諾了剛才躺地上的你,而非是現在的我承諾了什麽現在的你,懂了嗎?”
高手卡了殼,完全不知所雲,皺著眉頭苦著臉,拍了拍腦袋又搖了搖腦袋,顯得很是痛苦。
雲遊驀地叫道:“別動,別動。”
隻見高手腰間紅了一片,雲遊伸手向他腰間一摸,確認是自他身體流出後,不覺嗔怒道:“你是傻子麽?受了傷,你不知道?”
罵聲中大有關切之意。
高手隻是嘿嘿一笑:“不打緊的,我自小到大,受傷無數,早就習慣了,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雲遊將他傷口處的血衣撕開,然見衣下一道長餘六寸的刀口橫在他的腰腹位置,隱隱流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