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書語領著二人行至快活城堡門前,但見已命人備了一黑一白兩匹馬。
黑馬一眼看去馬眼無神,如惺忪方醒。眼球沒有黑白分明,馬頸粗短,後腿亦是低短,即是再不會相馬之人也能一眼看出好壞。
而白馬則是神駿非凡,高頭長腿,雄健有力。
雲遊笑道:“快大公子有心了,我們二人同乘一騎則足矣。”
說著便向那匹高頭大白馬牽去。
豈料快書語一把扼住雲遊手腕,淺淺笑道:“唉,這匹是我的,那匹才是你們的。”
雲遊一凜,不解道:“快大公子這是何意?莫非真要送我們?”
快書語冷笑道:“我說過放你們,可也沒答應不抓你們。我怕二位途中無趣,特意來陪你們解解乏。”
清羽靈一聽,惱道:“喂,你這男人婆好不要臉,既已答應放我們,為何又出爾反爾來抓我們,想玩七擒孟獲的把戲麽?”
快書語笑道:“我可做不了孔明,小張儀也決計不會是孟獲。七擒七縱太多了,我隻一縱一擒。為了表示我放人的誠心,準許你們先跑出十丈,這便算是兌現了承諾。
你對我們乃至整個武林關係都極大,那時我不去抓你,我父親得知了又豈會不將你擒回?這事因我而起,也不必麻煩他老人家出手,我自會擺平。”
雲遊拱手笑道:“如此還真讓快大公子費心了,隻是你這樣便不怕玩火自焚麽?火點多了,總有失手的時候。”
“這就不勞你來操心了,我既可點火,自然有辦法滅火。”
她自忖此事萬無一失,自己所乘的乃是千裏良駒,而小張儀所乘的乃是病怏怏的劣馬。莫說十丈,便是百丈也不在意下,再不濟自己飛刀手法精準,隻需施上一手,立時便可將他坐騎擊斃。沒了坐騎,看他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正自思沉之際,驀地見到雲遊笑盈盈的伸出雙手正向自己胸前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