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母狼山上,眾匪正歡天喜地的清點著劫獲的物資。
“大王,這次收獲頗豐啊,朝廷可是夠大方的,隻是不知全孝敬大王您了,哈哈哈……”眾匪在中廳聚集豪飲歡暢大笑道。
隻是顧三春臉上殊無悅色,右手支頤著頭若有所思,一麵在想朝廷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該如何應對才是,一麵又在想那負心漢此刻到了何處。
她隻覺心煩意亂一腳將那許多綾羅綢緞踹倒在地怒道:“搶再多又複何用,廣元呢,為何還不回來見我?”
眾匪先是一愣,其旁一位小嘍囉諂媚低聲道:“大王,二大王可是剛走沒兩天,量那小賊也逃不出大王的手掌心,定和這些貨物一樣手到擒來。”
豈料顧三春橫了他一眼,飛起一腳直將他踹落台下忿忿道:“閉嘴,小賊也是你配叫的?滾,統統給我滾出去……”。
那小嘍囉連滾帶爬道:“小的該死,該死。”眾匪也低著頭互望幾眼,快步退了出去,一時間熱鬧非凡的中廳瞬間安靜下來。
顧三春長歎一聲頹唐的躺在那玉石**,緊緊握著那玉佩看了又看,滿是失落與怨恨。
便在此時,那小嘍囉又快步跑了進來大喜道:“啟稟大王,來了,那小……他來了。”
顧三春奇道:“誰來了?廣元?”
那小嘍囉不敢再亂叫喚,隻滿臉堆笑道:“就是大王日思夜想的小相公。”他尋思大王不許別人叫他小賊,心中實有情義,聽了這消息定然歡喜,是以搶著來報。
不意話音剛落,顧三春霍地站起,立馬拔了長劍跳了下來,“刷”的一劍便削掉了那小嘍囉一條臂膀厲聲喝道:“那負心漢居然還敢來,什麽小相公,你再胡說八道把你舌頭也割了下來。”
那小嘍囉隻痛苦在地心中叫苦不迭,口中連連謝道:“是,是,謝……謝大王手下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