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剛一說完,身後的普陀山弟子便抬了一個大木箱放到三姑身前。
眾人不約而同的探頭望去,均想看看是何等大禮這般貴重?
大小左收殮了溪辭屍體,與清羽靈南山避在師父三姑身後,彼此對望幾眼,心頭隱隱感到不安。
風水爻和莫少言也是凝神屏息,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唯有莫子楓依然是神不守舍的發著呆,好似所有事都於己無關一樣。
三姑看著眾人嘿嘿一笑,以杖頭在箱蓋上敲了三下,然不見任何動靜。
倏地臉色一沉,破口大罵道:“賤人,醜八怪,狐狸精……想裝死麽……”
三姑每罵一句便向木箱踹上一腳,眾人無不駭然,見她如此惱羞成怒大失儀態,不少人俱已猜到了箱中之物。
那木箱並未上鎖,在三姑這一陣發怒後,箱蓋“呀”的一聲徐徐打開。
可率先出現的並非是手,而是以頭將那蓋板給頂開。
隻聽箱蓋“砰”的一聲,翻倒一邊,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呼。
雲遊想那風小白本該是位絕色美人,不論誰見了都會發出讚歎,那也不奇。
豈料驚呼聲中多是恐懼,所有人都麵色凝重,有的更直呼:“鬼……鬼啊……”
雲遊撥開人群一瞧,但見箱中一顆腦袋在半空中東遊西**,長長的黑發直垂在地上,遠遠看去便如是一顆頭懸浮在空中一般,顯得極是詭異。
那頭烏黑的發絲下依稀可見到臉上疤痕交錯,左眼黑乎乎的,竟是被剜目後留下的瘡口。
雙手軟垂,埋在發中,是以看去便好像是沒有身體,隻有頭一般可怖。
雲遊心中一驚,想她生前遭受了何等非人折磨才會成了今天這番模樣?
哪還有半分那玉女神像的麵貌,可見皮相終是皮相,經受不住任何苦難,稍加用刑便易相而屈。
大小左和清羽靈都不禁退了一步,驚恐的手捂了嘴巴,不敢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