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遊聽她講完,恍然道:“是了,那些殺人手法生疏的並不是如影姑娘親為,而是你們神女門弟子幹的。
她在這數月間便自立門戶,委實不易。”
心下不禁在想,我救下如影姑娘真的是錯了麽?
如不是我逞英雄,她一人雖死,卻不會傷了這許多人命,更不會有這神女門派。
可若是見死不救,這碧妍幼香還有許多無辜的女子,豈不是又要為這些男人給害了?
這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亦或救也是,不救也是,是是非非總有人要受害,總有人要受益,這便是自然規律,這便是無情的天之道。
我不論怎樣做,但求無愧於心,那便是順了天道,至於結果好與壞,始終不是自己能改變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冥冥之中已是最好的安排。
“怎樣?現在明白我的好心了麽?”
雲遊聽她講了這許多,知其確是出於一片好心,怒氣也消了大半,可總覺這樣是不對的,便道:“多承姑娘關照,隻是你們這麽做,又與那些男人何異?以暴製暴實非善策。”
幼香一凜,其實她心中也並不多麽喜歡做這些,可一想到那負心漢和那老男人的醜惡嘴臉實說不出的厭惡。
但將這罪責都歸於所有男人身上也覺不妥,總想世間的男人當真個個如此麽?
隻聽雲遊續道:“人不能一葉障目,當你嚐到一個酸桔子時,便將所有桔子歸於酸,亦不能嚐了一個甜桔子時便將所有桔子歸於甜。
既有負心漢,便一定有癡情人,生活總是要懷有希望,哪怕是在黑夜中獨行,隻要心中仍舊有光,那就是方向。”
幼香一呆,忽而“噗嗤”笑道:“幕大聖人,你所說的那個癡情人就是你自己吧?”
雲遊搖頭苦笑說:“癡情也未必是好,一個人有多癡情便會有多麽絕情,都有其兩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