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鯰魚李油那日親見花如影連劉範二人都久鬥不下,自是認定她功夫平平,十拿九穩。
是以要延續他的不敗神話,才會搶著出手。
本擬一招製敵,不料花如影竟是紋絲不動,眉眼含笑,在那可怖的麵具下更添詭異。
驀地裏白影一晃,李油但覺虎口巨震,手中長蒿把捏不定,幾要脫手。
正是雲遊淩空將他的長蒿截了下來,這一手空手奪白刃的功夫暗含了極深的內勁,雲遊有意讓他知難而退,在長蒿上一運力。
一股內力導去,李油雙手一麻,如被雷擊,後退幾步。
暗想自己雖不是當世無敵,卻也決計不信這樣一位小姑娘能有如此本事,隻是湊巧給她拿了兵刃。
以喝彩來掩飾難堪:“好俊的身手,閣下什麽來路?小小年紀的女流竟有如此驚人的內力,恕老夫眼拙,瞧不出來。”
幼香忙接口笑道:“我們便是神女門的弟子,這下你可長見識了麽?”
眾人一凜,麵麵相覷,範書馳忿忿喝道:“什麽神女門,那小賤人裝神弄鬼嚇唬誰呢?戴個麵具便當自己是那青麵惡鬼麽?看招。”
他心下急欲複仇,不想為雲遊氣勢所懾,引劍便向花如影刺來。
幼香碧妍諸女聽他辱罵師尊早已不悅,又見其不知死活,紛紛回罵道:“賤男人,好生無禮,豈配與我們尊主動手,讓我們先來會會你。”
白色綢帶倏地齊出,向著範書馳身子卷去,範書馳微一驚,彎膝曲腰,八條綢帶自他麵門掃過。
破天門的弟子見諸女齊上,也提劍與她們混戰在一起。
一時二十餘位男人將十位女子圍困在中心遊走。
花如影則雲淡風輕的在旁冷眼掠陣,眼瞧著眾弟子將她護在中央,有如淵停嶽峙,冷峻異常。
她越是如此,雲遊越是心驚,隻大急道:“你們還不快滾,找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