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人……我對不起死去的父母……”。
雲遊想起慘死的父母愧不能言。
“當年我家人就是被那魔教無相聖殿之人所殺,我母親在產下我之後也離我而去。哥哥至今也是生死未知下落不明,你說我能不放下兒女私情苦練劍法替他們複仇嗎?若然是你家人被那些妖孽所害,你還能在此大言不慚的說什麽放下這樣的風涼話,不報此仇嗎?”
南山咬牙切齒的一步步向雲遊逼近發問,好似他便如是凶手一般。
雲遊不由得步步後退又羞又慚支支吾吾道:“我……我其實就是……就是……”
他想表明身份,可知南山決計是不會認可自己這樣一位聲名狼藉的小人做哥哥的,當下隻能噎了回去。
清羽靈見雲遊滿是愧疚之色,不禁問道:“小猴子,難道你的家人也是遭了奸人所害,所以大仇未報才會覺得自己愧對父母?”
雲遊見心事被拆穿可又不能直承身份,以免南山拔劍相向。
隻好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或者自己做出幾件讓他高看自己的事來。
最好是自己殺了那魔教魔頭為父母報了大仇,到時候他自會以我為榮主動來相認的。
是以鎮定道:“沒有,我父母都是死於疾病,和他不同,並沒有什麽仇恨。隻是聽他說的難過,想到了自己死去的父母才會一時不能自已。”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這小人說的如此輕巧,教我徒兒放下執念放下仇恨,殊不知那魔教作惡多端,武林中人,人人得而誅之。即是無殺父殺母這樣的大仇我普陀山弟子也要替天行道除去這為禍武林的大禍害。”
說話此人正是他師父三姑,三姑說罷,自向雲遊身前搶上三步,倏地將枯木杖向雲遊麵門疾點過去。
這一下奇峰陡起,清羽靈清墨俱是大吃一驚,驚叫道:“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