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南隱寺已充滿了血腥氣味,寺內橫七豎八的布滿了各派弟子的屍體。
魔君雙手為鮮血染紅,殺的酣暢淋漓,一對肉掌上下翻飛,快到全是手影,若似生出了千萬隻手掌打的“呼呼”生風。
大片大片的弟子或死或傷,在魔君的狂笑聲中倒下。
“冥頑不靈,非老夫嗜血成性,今日,人與劍,我全都要,哈哈哈……”
但見魔君大手一揮,寺內的那口巨鍾,“嗡嗡”的飛入他的雙掌間。
這口梵鍾少說也有千斤之重,這魔頭卻舉重若輕,直如尋常兵刃,讓群豪皆是駭然相顧。
佛明佛光和空悟禪師各自嘴角帶有殘血,眼見這口梵鍾灌頂砸到,空悟禪師不及閃躲,急運禪杖頂上。
“嗡嗡嗡……”
金頭禪杖與那口梵鍾相抵半空,霎那間有如一道轟天巨雷閃下,隻震得空悟禪師,心神恍惚,神形俱離,耳膜也鼓出了條條血絲。
佛明佛光見狀雙雙運掌拍在了空悟禪師的背心,運送真氣相助,這才緩了這雷霆萬鈞的一擊。
真虛道長手撫著胸口,厲聲喝道:“你們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在一旁發呆的柳回舟莫少言等人看得如夢方醒,想今日碰了這魔頭,當真誰也別偷生了。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再也不能心存異想,提起兵刃一齊向他後背施了上去。
魔君功力本遠在群豪之上,適才又以撫天琴將他們的內力消減了大半,即是背向諸人也無所懼。
但見刀槍劍扇掌分別打在了魔君後背的靈台,中樞,神堂,三焦俞和命門五處要穴上。
魔君身材魁偉,正麵雙手砸著巨型梵鍾與三位神僧相抗,背後又同時受五人之力,然卻渾不在意,隻如一座大山。
前三後五,以一抵八,相持片刻,魔君大喝一聲,驀地裏真氣逆行,一股白氣自他後背噴出,隻將身後五人一齊反震,飛開數丈。連同三位神僧也被震開數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