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野鬼也被莫少言囚禁在地牢之中,手腳捆縛在木樁之上。
莫少言走近,拍了拍野鬼的黑臉,微笑道:“瞧瞧,這便是黑煞星野鬼,還不是照樣落入了我金蘭城手裏。”
野鬼“哼”了一聲,冷笑道:“如若不是遭了暗算,就憑你也想擒住我?”
“成王敗寇,你也不用逞強,任你功夫再高,而今我也隻需輕輕一劍,便可結果了你的性命。”
“哈哈哈……你若是有此想,我也不會被你帶來此地,說吧,想讓我幹嘛?”
野鬼倒也不糊塗,想倘若他有殺心,當日便可在南隱寺將自己殺了,又何必得罪各派,帶自己來這,定然是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莫少言將扇子一合,拍了拍手:“好,果然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快人快語。”
人家又沒有大義赴死的念頭,隻說讓自己活下來的條件。莫少言卻扯上了什麽鐵骨錚錚,詞不達意,隻當是想誇他幾句好話。
“久聞野鬼大名,我金蘭城素來求賢若渴,以大俠此等身手草草結束此生,未免太過可惜。何不棄暗投明,改邪歸正,投我金蘭城門下?”
莫少言求賢之心毋庸置疑,然多年來收的都是些雞鳴狗盜之徒。最近收的丐幫亦是江河日下,無遇良人。若不是那日逍遙三君子走的急,定也不會輕易放過。
而今好不容易擒了野鬼,自是饑不擇食,在他心中的賢才標準也一降再降。最後隻剩一條,功夫高明就成,畢竟這是江湖,靠的是拳頭說話。
“棄暗投明?何為暗,何為明?在你們這些正派看來,我野鬼就是暗。你們這些正人君子就不怕我壞了門風?”
野鬼已被道教以此為由逐出過一次,自然對這事格外看重。
“哈哈哈……那些都是迂腐之見。在我金蘭城看來,能力比聲名更為重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手底下並不缺君子,但大都是功夫低微的酒囊飯袋,再如何君子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