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大漢目視常昊,鼻子**兩下,“一股子長蟲氣味。”
“你,是玩蛇的?”
常昊這青年道巫,聞言笑了,“好靈的鼻子,這下算是遇到對手了!”
他雙手插入左腰的竹簍,抓出大把粉末,朝麵前洋洋灑灑。
此乃‘撒蛇藥’,是施法的前奏。
眨眼間,漫天都是粉塵,沉重的落在地上,深入泥土中,也有更多的浮在半空,混入肉眼難辨的微塵中。
“快動手呀,等對方布置完畢,可就完了!”
戒嚴急得雙手緊握,連連跳腳。
常昊對著地麵一指,陡然響起咯吱聲,這是蛋殼裂開的聲音。
嘩啦啦,一陣接連的破碎聲響起,像是打開信號。
泥土中,鑽出上百條細小的蛇,在地麵滑行如梭,嗖嗖朝魯大漢竄過去。
“雕蟲小技!”
魯大漢放下擔子,隨意提起一個籮筐,朝著地麵倒扣。
小蛇們剛靠近,就被吸到半空,自動落入籮筐當中,半點水花沒有掀起,便已消散無蹤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魯大漢放下籮筐,提起扁擔,麵色凝重望著常昊。
對方玩蛇的手段,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剛才撒蛇藥時,竟將細小的蛇卵混入其中。
也不知道,還藏了多少手段!
先下手為強,魯大漢已然決定,施展真本事了。
他舉起扁擔,手腕用力,橫舉在半空,如同凝固了,半點抖動也無。
這一刻,魯大漢的姿勢,令人眼前浮現畫麵。
海浪滔天,一處礁石之下,老漁翁舉著魚竿,魚鉤掛著新鮮的血肉,在驚濤駭浪中巋然不動,等待獵物上鉤。
戒行也看不出來,請教旁邊的鬆竹,“鬆竹道長,這是何方高招?”
“貌似是海外異人的手段,但究竟是什麽,恕我才疏學淺!”
對麵的戒空和戒平,也看不出來,卻聽到八公山的隱士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