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山風吹過,仍舊無人出現。
鴆靈在頭頂探查,一時半會,不會有人打擾。
方鬥目光落在鳳德身上,這可是燙手的山芋啊!
往常屢試不爽的摸屍手法,現在不能用了,鋼鞭道人就在山上,若是被他們發現半點痕跡就慘了。
殺人一時痛快,但事後掃尾,卻是要再三小心,不能漏過半點細節。
鳳德道袍破碎,得益這件法器防護,飛劍被轉化成鈍器傷,就像是被大錘子打中。
“可以了,沒有破綻!”
方鬥放出犬靈,四周搜尋了一圈,將顯眼的痕跡抹去。
鳳德已經說不出話,隻等方鬥最後補刀,就會徹底斷氣。
“對不住了!”
方鬥緩緩走上前,抬起鋼杖,就要往下插落。
這時候,風中傳來幽幽一聲歎息。
“舉頭三尺有神明,你真以為殺了他,能瞞過掛印觀的追查?”
方鬥全身汗毛豎起,不僅是被撞破現場,更是因為這個聲音,他曾聽過。
區青鶴!
青衣中年站在山頂,腳下已沒了法壇,正嘴角含笑,望著方鬥。
這可是法師級別的強者,更兼是敵非友!
方鬥後退幾步,神情戒備,將鶴首鋼杖橫在麵前。
“別緊張,你這小子敢殺掛印觀的人,夠狠,我很喜歡!”
方鬥心中急速思索,千萬不能露出破綻。
此刻,他情況危急無比,襲擊鳳德的尾巴還沒收拾幹淨,又被去而複返的區青鶴撞破。
這幅進退維穀的場麵,就像是在鋼絲繩上走步,稍有差池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想到這裏,方鬥突然抬頭,換過一副燦爛的笑容。
“這位前輩誤會了,我見到鳳德兄手上倒地,正要出手相救,並非要痛下殺手!”
“再說了,眼下眾人都在追擊千秋社參與,前輩怎麽不過去?”
“對了,聽聞匪首區青鶴仍在在逃,若是能擒獲他,必定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