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裏,戒嚴夜坐誦讀,運轉釋門功法。
自從上次海淵法師來訪,他表現優異,重新得到方丈主持的賞識,恢複了重點培養的待遇。
境遇變了,其他平輩的僧人,再也不像過去輕視他,反而便是客氣起來。
後來,藥師殿佛子戒行,也戒嚴結成聯盟,與觀音殿佛子戒空、天王殿佛子戒平雙方,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福元寺年輕一輩,都已知道,這兩方依然是角逐下任方丈主持的有力人選。
戒嚴由於身份特殊,獲勝的希望更大。
身份不同以往,戒煙也不像過去閑庭野鶴般,需要負擔更多任務,誦讀經書、修行功法,忙碌得不可開交。
這些日子,為了入京後表現,方丈主持更是嚴厲督促,戒嚴日夜苦讀,無形中瘦了一大圈。
這樣的日子,戒嚴反而覺得無比充實,一掃過去鹹魚的姿態。
“嗬嗬,下次見到方鬥兄弟,一定讓他大開眼界!”
夜已深了,方丈主持和其他人,散步在破舊寺廟各處安歇。
荒野外,破廟廢墟上,一盞燈火搖曳不定。
戒嚴體內力量充沛,為了促進他的修為,方丈主持取出珍貴的舍利子,供他煉化。
與此同時,方丈主持更是不惜損耗修為,施展‘灌頂’的法子,潛移默化提升戒嚴的根骨。
如此豐厚的待遇,讓方鬥知道,必定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嗚嗚嗚!”
戒嚴耳邊,突然響起野狗嚎叫的聲音,頓時豎起耳朵。
奇怪,這荒郊野外,怎麽會有野狗?
戒嚴不知道的是,入住破廟的僧團成員中,隻有他聽到這聲嚎叫聲。
坐塌旁的香爐中,嫋嫋升起的香煙輕薄淡淡,但是燃燒的灰燼中卻夾雜著幾根銀絲般的絨毛。
“嗷嗚嗚!”
戒嚴越聽越不對經,這好像不是狗叫,難道是……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