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鬥爆發力量,硬生生將風索崩斷,這般恐怖巨力,讓王轉輪微微一愣
他禦風所化的風索,等閑的刀劍都斬不斷,更別提僅憑血肉之軀,將其憑空崩斷。
中西通用的真理,法爺不近戰。
但是,落到方鬥身上,真理被顛覆了。
奇烈的兵家槍法厲害,卻也需要憑借器物實戰,但方鬥赤手空拳,便發揮出同等程度的殺傷力。
“雞大師保佑!”
方鬥淩空躍起,一手成爪,一手成啄。
等他落下時,右爪捏在王轉輪肩頭,待要發力勾住血肉肩骨,卻被一層厚厚風膜擋住。
風膜流轉,方鬥五根指頭,像是插入高速旋轉的風扇中,叮叮當當切割指尖。
但是,方鬥早已經將法力遠在手掌,皮膜開始硬化,如同鍍上一層鐵皮。
“喝!”
方鬥吐氣開聲,右爪用力,硬生生洞穿風膜,鎖住王轉輪的肩骨。
“啊!”
王轉輪吃痛,掌心一團風起,濃縮成小球,朝方鬥臉上砸去。
咚,方鬥頭一歪,然後複歸原位,嘿嘿笑了。
就這?我還以為是風刃,好歹能見血。
下一刻,右爪摳的更狠了,方鬥捏成鳥啄的左手,對著王轉輪額頭鑿去。
頭顱要害,包裹的風膜更厚,方鬥指尖如刺入抱枕,軟軟塌陷下去,卻無血肉觸感的反饋。
這是攻擊被擋住了。
與此同時,一旁奇烈開始助攻。
他取出個錫酒壺,往嘴裏猛灌幾口,憋得滿臉通紅,鼻腔溢出濃煙滾滾,周深皮膚滾燙如灼燒。
“啊呼!”
奇烈張口噴出一道凝練火柱,附著鐵棍表麵,如水流般鋪展均勻,整支鐵棍看上去,就像是火柱。
他提起燃燒的鐵棍,對著王轉輪胸口猛捅,當一聲巨悶響,王轉輪身軀搖晃幾下。
方鬥立刻捕捉到戰機,對方頭部防禦的風膜散亂了,手腕用力,撕開風膜,正中王轉輪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