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一句很動人的詩句,奈何世人卻不知這詩情畫意下所隱藏的殺機,足以令整個江湖為之動**,當世知曉的人,怕也寥寥無幾。
因為,它代表著一個令人聞風喪膽,驚神駭鬼的勢力。
魔教。
便是蘇青也隻是從“青龍會”所收納的典籍中找到點點零星記載。
這世上,與世同存的勢力,可從來不乏“青龍會”一個。
一旁的辮子姑娘卻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皺了皺瓊鼻,目光在蘇青身上打量了幾眼,隻把端上來的小菜一一擺到了桌上,又風也似的朝廚房溜去。
“今天來客人了,我再去拿壺酒!”
等辮子姑娘轉身離的遠了。
“啪!”
天機老人坐在那,他本是隨意坐著,一條腿搭著,一手端著水煙管,懶散閑情;但當蘇青說完這句詩後,老人另一隻扶著桌麵的手,忽的一壓,手背上賁張的青筋脈絡,就似一條條虯龍蚯蚓般一抽一顫,原本平整的桌麵,瞬間凹下去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掌印,大如碟盤,卻又被他隨手一抹,掌印登時變成一個凹下去的淺坑。
木屑如沫,自天機老人的手中簌簌落下。
僅僅這隻手,恐怕江湖上有九成的人物都得往後排,何況對方乃是以棍棒成名,若是手裏再多件兵器,不知又會有怎樣的威能。
便是蘇青目睹這一手,也不免微微一凝眸子,稍顯動容。
天機老人那雙神華外放的目光,忽似兩顆冰錐般釘在了蘇青的身上,宛似生了根,眨也不眨,像是要在那張溫和的麵龐上瞧出一朵花來。
他驀的嘿嘿一聲笑,笑中聽不出喜怒,眯眼撇嘴,狡猾的像個老狐狸,他說:“我還以為今天遇到闊綽的豪客了呢,本想著能多得個幾兩銀子去打點酒喝,原來這銀子收的也是有條件的!”
蘇青也笑了,微微一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