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上古時代人族崛起的曆史，白飛貌似找到了人族修士心態改變的源頭。一句話；聖人之下，皆為螻蟻。貌似人族風氣的改變，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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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人族出了聖人之後，聖人作為人族的最高戰力，以及最高話語權者。從上到下一舉一動、自然而然地影響著底下修士們的習慣。說穿了、也是上古諸族相當崇尚強者，而強者的實力也確實足以保證，其在種族之中擁有相當的話語權。
然後不就是上行下效了嗎？本來沒有出聖人之前情況還算好的，雖然依舊是上行下效。但那時候的上梁是正的，上行下效也無傷大雅。但是自打出了聖人之後，聖人的性情大變。這樣在依照以往上行下效的習慣遵守下來，這不就一層層的直接影響到了整個修士團體。
雖然一眾聖人都在上古紀元末被天道給搞死啦！但是這個不好的習慣已經保留了下來，上古紀元與本紀元的時光以及大環境隔離，並沒有隔絕掉修士這個最初傳自聖人的惡習。
接下來就是時間自然慢慢的演化，最終就演化成了現在這樣；凡人一旦成為修士，就如同大羅金仙成為聖人一樣，立馬就會覺得自己已經是非人的存在，不會把曾經的同族再當做人看。而凡人或許心中對於這種狀況最初之時也有不滿，但是凡人也沒有力量去改變這種狀況。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本紀元不知道多少萬年以來的摩擦到習慣，搞到現在就成了，修士之下皆為螻蟻。
雖然心裏想著自己大概是搞清楚了始末，但是白飛的潛意識裏卻有一種不知來自何處的迷茫。白灰在心底不經暗問自己；事情真的是如此簡單嗎？如果源頭真的出在聖人身上，那麽上古的聖人又緣和會有這種改變？但是以白飛現在還不到地仙的修為，即使想要抓住不放繼續探查個究竟也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