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一人坐在屋內,看著小萍兒那封家書,說她們去了遠方宗門交流,今年回不來。
這一去就是幾年。
等到第六年時,小萍兒寄來了她要與許山成婚的消息,這次成婚兩人覺得分為兩次。
在蘆墟宮一次,城中一次。
陳九得了消息,急匆匆的去城中的裁縫鋪買了一套體麵服裝,然後老早就啟程前往蘆墟宮了。
宗主之子要成婚,這對整個蘆墟宮來說算是大事,所以蘆墟宮也極其忙碌。
陳九到時,小萍兒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
小萍兒看著陳九,愣了一下。
因為陳九此時看起來顯得極為老態,發絲蒼白,皺紋遍布,雖步伐矯健,但也藏不住蒼老。
胡萍眼角一酸,急忙跑過去,挽住陳九,低著腦袋自責道。
“爹,是我不好。”
陳九笑嗬嗬的看著胡萍。
小萍兒如今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二十五六的年紀,正是女子最美的姿態。
陳九與胡萍緩緩上山,笑道:“決定好呢?”
胡萍點頭,“嗯。”
陳九頷首,“那就好。”
他終究是陪不了胡萍一輩子的,得有人來陪她度過以後的日子。
蘆墟宮的婚禮舉辦的極大,各宗修士都來相賀送禮,煙花燃了三天三夜,酒席遍布全宗。
來訪修士也是笑容滿麵,隻不過有一事疑惑。
那就是相傳這胡萍的父親就是那幾年前橫推百葉宗與蘆墟宮的鬥笠客。
可如今他們看到的,確實一個極顯老態的老者,這和幾年前所述完全不一樣。
幾年前修士口口相傳的是一位中年俊朗,略有老態的修士。
眾修士疑惑,卻也不敢多問,悶在心裏,反正也不管他們的事。
之後在城裏舉辦的婚禮就樸素得多,僅僅是打扮了一下陳九那間老屋,放了兩串鞭炮,許山父子與陳九父女一起吃了桌酒席。